一二三产新融合:全面激活市场、要素和主体
  丹东新闻网  2017-12-17 06:1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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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 年,日本青年芭月凉抵达香港,在湾仔寻找一位武术家“桃李少”,想从她口中问出关键信息,为死去的父亲武士芭月严复仇。凉去到的香港有两个世界:缓慢安静的港岛和疯狂混乱的九龙。他可以在前者的咖啡厅里消磨时间,也可以在后者的土地上打群架。

但这个香港只存在于日本游戏设计大师铃木裕(Suzuki Yu)为世嘉公司(Sega)打造的大型游戏《莎木》(Shenmue)系列第二部中。

《莎木》第一部与第二部分别于 1999 年和 2001 年面世,是专为世嘉旗下主机 Dreamcast 而设计的游戏。当时,Dreamcast的市场被索尼(Sony)旗下主机 PlayStation 2 挤压殆尽,而耗时 7 年完成的《莎木》被公司和粉丝视为扭转败局的重磅级作品,可惜这两部作品的销售量均未达到预期水平,Dreamcast 也最终成为世嘉最后一代家用游戏机产品。

自由的其他定义

“自由”的定义自人类有历史以来不断被重新书写。我询问 Patterson 博士对于游戏世界,更具体地说是在他的研究领域——开放世界游戏里,有没有对“自由”进行其他可能的定义。

“你是在问我怎么利用游戏争取自由?”一直严肃的他笑了起来,“我也是个玩家,我并不悲观。”然后他问我:“你玩过《史坦利的寓言》(Stanley’s Parable)吗?”

这是独立游戏界无人不晓的“神作”,基本每家游戏评论网站都给它打了最高分。它甚至还在热门美剧《纸牌屋》(House of Cards)中露脸短暂几秒—— Underwood 总统只玩了几下,就因为不能控制游戏走向,愤而弃玩。这款游戏通过极其简单的操作和界面,让玩家根据画外音的指示前进,或者,玩家也可以选择违逆画外音的指示探索新的可能,充分显示出游戏、游戏制作者、玩家三者之间的复杂关系。

“《史坦利的寓言》这样的游戏就是在探讨什么是游戏里的自由,它揭露出你作为玩家享有的自由其实也是别人赋予的。就算你背着干,不服从,你的不服从也是剧本里写好的,所以它也是在讽刺‘不服从’。‘不服从’是种什么样的自由呢?是买碧昂丝(Beyoncé)专辑,不买贾斯汀·比伯(Justin Bieber)的自由吗?”

如果说《史坦利的寓言》通过游戏的方法让玩家领悟游戏的不自由,那么 Patterson 博士接下来说到的开放世界游戏《孤岛惊魂 2》(Far Cry 2)则是回应他之前提到的地缘政治和全球秩序议题。在这款游戏中,玩家是一位置身于非洲某个深陷内战的国家内的雇佣兵,目的是要刺杀一个走私军火的头目。游戏过程中玩家需要搜集重要道具钻石。

“钻石固然是想插入非洲‘血钻’的情节,让游戏更有真实性,但游戏设计师 Clint Hocking 曾在访问中表示,钻石代表的是钶钽铁矿(Colton),引入这个剧情点,是为向玩家揭示全球游戏产业链的真面目。”

钶钽铁矿是高科技工业的重要原材料,手机、笔记本电脑还有 PlayStation 等游戏主机的制作都离不开这种金属矿。全球超过一半的钶钽铁矿来自澳洲、巴西和加拿大,第四大供应地则在刚果。随着高科技产业的兴盛,世界各国,尤其是发达国家对于钶钽铁矿的需求居高不下,刚果东部的钶钽铁矿矿藏就引起境内反抗势力、邻国武装力量之间的激烈争夺。而身处矿区的本地矿工,则要冒着生命危险在极端危险环境中艰苦作业,赚取微薄收入。游戏业是这条跨国产业链条上的一环,《孤岛惊魂 2》设计者在故事中加入“高科技血钻”的隐喻,正是以委婉的方式自我反思。

除了这些探讨游戏和游戏产业本身的“元游戏”(Meta Game),也有游戏反思和批判其他社会层面的议题。Patterson 博士这方面举的例子是《异形》(Alien)系列游戏。

《异形》系列电影既是科幻电影史上绕不过的划时代作品,也是赛博女性主义(Cyberfeminism)热衷讨论的经典案例。《异形》所引发的一个文化讨论,聚焦于父权社会那种“人定胜天”、通过科技和商业征服自然或未知世界的意识形态,以及人类和自然或未知生物之间那种主宰和被主宰者的二元对立关系。故事中哪怕坚毅的女主角也屡屡被异形击败,在陌生的自然法则前学习适应和屈服。在《异形》中,与其说是征服,人类更多像是在求生。

当以游戏的平台呈现出来后,《异形》保留了这些对父权社会的质疑和批判,也探索了“自由”的界限和另类可能。“最近的一个游戏是《异形:孤立》(Alien: Isolation),这款游戏继承了大部分异形世界的元素:女性主角、被异形插入、怀孕——这明显是在批评父权制度,同时这个女性是一位非常聪明干练的工程师,她很难消灭异形,但是她能凭借工具在这个恐怖的世界转移、避开异形。”

和常见的开放世界游戏不同的是,人类在《异形:孤立》里并没有主宰世界的权力,只能了解世界的规律和细节,学会与之共存。

某种程度上,这回到了故事的起点——《莎木》。玩家在失败、徒劳和偶尔的成功中,需要花费大量时间了解周遭陌生的环境,你可能永远无法改变这个世界,但在互动中慢慢学会如何与它相处,这或许是“自由”的另一种面目。

 

编辑: 崔家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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